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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驾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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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李太白笔下的秦始皇  

2016-05-16 08:34:23|  分类: 语丝纷纷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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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白笔下的秦始皇

——读李白《秦王扫六合》

刘向军

秦嬴政轰轰烈烈五十年,可叙可歌可叹可惋者甚多,李太白用一首120言的古风《秦王扫六合》就写尽了始皇帝的一生。且看李太白如何下手。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首句气势不凡,一“扫”字有雷霆万均之力,极言秦王嬴政统天下之势如破竹,势不可挡。一“虎”字,用比喻手法形象地塑造了始皇帝的威武豪雄。10个字,概括了始皇帝统一天下的事业。李太白语言功力深不可测,其长于形象言说的诗人思维表现具足。

“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挥剑”亦是用形象说话,李太白抓住了“挥剑”这个最有表现力的细节,一“决”字承“挥剑”而愈显精彩,“浮云”还是比喻,纷繁不尽的六国时事尽在其中;天下诸侯只能西来秦国,俯首称臣。

“明断自天启,大略驾群才。收兵铸金人,函谷正东开。铭功会稽岭,骋望琅琊台。”此六句连用叙事笔法,盛赞始皇帝治理天下时意气风发的雄才大略。

自“刑徒七十万,起土骊山隈”一句诗意顿转,由扬转抑,至“徐巿载秦女,楼船何时回”,集中叙述了始皇帝寻求长生不老之药的痴迷。李太白抓住“长鲸”这一物象大展玫丽才思。“长鲸正崔嵬”一句中,李太白以惯用的夸张手法把长鲸比作巍峨的大山。“额鼻象五岳,扬波喷云雷”,这两句中,李太白更是极尽比喻式夸张,把长鲸的局部“额鼻”想象为五岳以极言长鲸之大,“云雷”则把长鲸激起的水浪夸张为天上悬浮的云层和天空响起的炸雷,既有视觉上的震撼,又有听觉上的冲击。“鬐鬣蔽青天”一句中,李太白进一步细化到长鲸身上的局部,把长鲸身上的“鬐鬣”夸张为可以遮蔽青天的巨大之物,自然引起下句“何由睹蓬莱”的感慨。李太白通过连续的比喻、夸张,形象地表现了始皇帝内心巨大的矛盾与无奈:一方面发刑徒七十万人修陵墓,他预料自己可能还是会死的;一方面又不计一切地苦苦寻找长生不老药,他渴望自己是可以永远不死的。

“但见三泉下,金棺葬寒灰。”正因为有了上面所有的铺垫,全诗最后一句才显得格外有力,格外沉重,格外警醒。这一句既是对始皇帝追求长生不老而无果的讽刺,也是对始皇帝平生所创建的帝王事业的一个富有哲学意味的对照。

和所有伟大的诗人一样,李太白的血液里同样涌动着强烈的时代精神,他笔下的始皇帝是秦王朝的嬴政,也是他所生活的唐王朝的李隆基。

在李太白评嬴政讽玄宗的笔墨之后,我们分明能看到另一个伟大的皇帝:诗坛皇帝李太白。诗坛皇帝李太白与政坛皇帝秦嬴政的这个跨时空的精神沟通,其本身就是一个饶有趣味的伟大事件。

2016.5.16

秦王扫六合

李白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

明断自天启,大略驾群才。收兵铸金人,函谷正东开。

铭功会稽岭,骋望琅琊台。刑徒七十万,起土骊山隈。

尚采不死药,茫然使心哀。连弩射海鱼,长鲸正崔嵬。

额鼻象五岳,扬波喷云雷。鬐鬣蔽青天,何由睹蓬莱?

徐巿载秦女,楼船几时回但见三泉下,金棺葬寒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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