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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驾马车

我到哪里去找这样一个地方,那里的分分秒秒永远不再飞逝。

 
 
 

日志

 
 

【原创】管照兄  

2016-07-03 09:38:25|  分类: 语丝纷纷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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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照兄

 

 

在百度上搜了一管照个字,了数年前他与人合作的一篇文章外,没有什么别的结果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知道我所熟悉的兄长马照是一个很特别的人,却没有料到天下竟然真的没有第二个管照

照兄长七八岁,他老家和我的老家都在同一个小山村里,家相距百十步远,算是老邻居了。或许,正因为比我年长之故,以,我在童年的记忆中搜索了半天,也不得管照踪影。依稀仿佛中,他一开始就是并始终就是一个子不高,干瘦利落的一个男

应该是不错的。至少,1982年那个夏天,他是这个模样烙在我的脑海中的。

天,我15岁,他该是二十二岁,其时,他县城一所初中了一名数学老师久。我没到,在我参加中考数学考试时,照兄正好是我所在考场的两名监考一。那天应该很热,我似乎感觉不到,是专心地做数学题。做得比较顺利,管照兄不经意似在我的边巡回几次很快,我意识到,管照兄是在关注我答卷的情况。然而,我遇到了一道面几何题,好像一个正方形和一个圆形叠加的几何题,而且那个正方形还有一个移位变的情形。我完了这道题,我随即意识到我做得不准确离考试结束的时间不多了,其它题我也检查过了,有什么问题;我头脑中紧张地想象那个图形旋转位后究竟是什么样子。不动声色地又转到了我的身边,我直起身来,以便他能够看到我答的那道难题短短的停留,照兄就离开了。又苦苦思索了一会儿,我灵机一动,想通了问题的症结,迅速在空白处正了答案,我心里狂,我知道这肯定是正确的。

15分钟的哨声响了。管照巡回到我身边,在极短的停留时间里,他用食指点了一下才那道题,用只有我得见的焦灼的声音说:道错了!我自信地小说:我已改了!

果记忆不出错误的话,那该是我平生第一次和干瘦落的管照兄说话吧。那一年中考,我了全第三名。虽然管照兄并没有帮我什么但多年后我心中留着一份感

9年后的一天,应该是1990年吧,我乡下一所学校调入了县城西街初作,碰巧和管照兄成了隔壁。我们同单面家属楼的二楼,由西向数,他是第三户,我是第四户。每次上下班,我要从他家门口经过。还是那样干瘦、落。虽然我们了如此近的邻居我们平时交往也极少。有一次,了什么缘故,也许是我到新单位,想和村老乡套套近乎吧,去他家聊了一会天。原本是极不爱串门聊天的人,我发现,管照兄比我更不交往。中间,我无中提到自己子刚出生,难产,花了不少钱,没有时发工资管照兄马上接着说他手头也很紧,也在等着发他一边说,边又习惯性着一块四四方方的抹布,把蜂窝炉上锃亮的铝茶壶细细地了几是,我忽然意识到该结束聊天了。应该是我管照兄家里唯一的一次。我们当时聊的其他话,至今是全无印象了,但照兄的利落、干净却那把锃亮的铝茶壶起闪亮在我的记忆深处。曾经有一段时间,曾动员妻子起向管照学习每天坚持茶壶擦拭一遍,但终于放弃了,是,我家的茶壶黑不溜秋地前的蜂窝炉上,映衬着管照兄门前那把来越亮的茶壶。

管理兄的妻子也是一个爱干净、整洁的人但她要开朗热情多。,长得一好模样,材好,脸蛋好,气质好她的个子似乎比管照兄还要高一些。她当时在线厂上班,据说管照兄的什么亲戚帮她了那份人羡慕的工作,并且来还帮她转了国家正式工。当我们在楼道上碰到时,彼此总主动寒暄句。一次,我碰到了蔺嫂子和另一个起来明显年长几的女子后来才知道面容偏黑、材微胖的女子其实是比她小好几岁的妹妹,让我大为惊讶。那是我平生第一次意识到女人之间的美可以有那么大的差距嫂子看着惊讶、困惑的我,开心地笑了。

过了一年,我就离开了初中,调到了县城高中去了。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管照兄他的妻子后来,只是模糊地听说,蔺已经去了广直也没有回来管照兄一个在家着,带他的儿子读书。

10年过去了,2003夏天,康杰中学作,做理科复读班班主任。一天,门说有人找我,我跑到教学楼下一看,却原来是管照兄干瘦、利落,一点也没有变样。身边站着一个小伙子,他的儿子,马,要在康中复读。我很高兴,自己刚到一个新环境工作,能有老乡在此读,于我也是一个安慰,何况,对管照兄有实在的帮忙,于我更是意。提出就让在我的班里读书管照兄却说已经安排在别的班里了。我心里涌出一些失落,不过,管是希望我能抽空关一下马啸。问管照兄,他说蔺嫂子还在广州等马啸年高考后争取到方读学。他是不爱多,我也没再问。

年的复读时间很快过去了,期间我好像也关注过马啸一两次。高考,马啸确实上了南方的某所大学

晃,又是10年过了。一次见到管照兄的时候,2013年的秋天,在我们山村家的窑洞院里。其时我和妻子去他家买糕点——的哥和母亲在里经营一个小有名气的糕点坊。我们一进他家大院,正看到管照兄他的母亲在院子里。他的母亲——我称为婶婶,一样的是个干净、利落的人,她把院子打扫得真叫干净,糕点是一不染,件摆放真叫整齐。那天,没有想到会在村子里遇到管照兄。他还是那么干瘦、利落,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根白发没有,时光似乎没有在他的脸上下什么痕迹。一时间,我忽然觉得样的相遇太难得了,好像还是1982年我一次和他说话时的情形。也许是我那掩抑不住的热情影响了他,和我了足有10分钟:蔺子还在广州,深圳为马啸买了马啸已经工作了

最近一次听管照兄的消息是在昨天,在前天,埋葬在了我们小山村的片土地。他死于肝癌,时56岁。

光还不曾让白发上到管照兄的头上,但病魔直接把他带了。是再也不会听到干瘦、利落的管照的消息了

2014.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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