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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驾马车

我到哪里去找这样一个地方,那里的分分秒秒永远不再飞逝。

 
 
 

日志

 
 

【原创】生命的脉络  

2017-01-07 15:23:07|  分类: 语丝纷纷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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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看父亲当年所整理的并不全面的家谱,我知道刘家我们这一支系离我现在最近、最亲的谱系可从第十五代算起:刘天爵生刘元生、刘元群、刘元奇(赵氏)、刘元水(楚氏)、刘元宗。

这第十五代刘家人刘天爵很了不起,一共生了五个儿子。这五个儿子都应该是清末生人,最小的刘元水也应该生于1900年之前。

按传统的习惯,家谱上只列宗族中成年男子的姓名,夭折者不列入;凡姓名后面加括号注明某氏者,说明此男子曾娶此姓氏的女子为正妻,如有侧室、继室,其姓氏是不写进家谱的;凡姓名后面未加括号注明某氏者,说明此男子成年后终生未娶妻。

但家谱中显然有这样一处遗漏:第十六代时刘元生生有刘永和(张氏)、刘石头(葛氏),但在第十五代时却没有注明刘元生妻子的姓氏。至于刘元群,从第十六代的记录来看,他应该是终生未娶的,刘天爵的五个儿子中只有长子刘元生、三子刘元奇、四子刘元水娶妻。

刘天爵的这五个儿子中,长子刘元生、次子刘元群他们当时是留守在河南荥阳崔庙镇马砦村的老家,而另三子先后逃荒到了山西省平陆县前滩村。

老四刘元水和老小刘元宗先行一步离开老家逃荒到了山西平陆,落脚到现在的张店镇前滩村。现在已无法知道当年这兄弟俩是自己逃荒出来的呢,还是跟着别人逃荒出来的。反正,他们在前滩村买下了半座院落,扎下了脚跟。于是,和我关系最密切的第十五代刘氏元字辈老三刘元奇—我的老爷,带着妻子赵氏,领着当时年仅7岁的我的爷爷刘振江,也逃到了山西,投靠元水、元宗两个兄弟,一起住在了那半座院落的共三孔土窑洞里。

老爷刘元奇的妻子赵氏名叫赵二女,也是崔庙镇人,但不是马砦村的,而是赵沟村人。

老爷刘元奇生了一男两女:长子刘振江、大女儿刘巧莲、小女刘珍。

刘振江就是我的爷爷;刘巧莲是我的老姑,后来嫁给了也是从河南逃荒到前滩村的韩银成;刘珍老姑不幸夭折,时年十五六岁。我估计她当年也可能是死于刘家的遗传病——肺结核。

五老爷刘元宗一生未娶,也不清楚他是多大年龄去世的。

我的四老爷刘元水生有二子一女:刘法潭、刘法居、刘莲花。刘法潭20岁时被日本开枪打死了;刘法居后来参加了前滩村人张思哲组织的抗日民间武装,死于河南卢氏;刘莲花嫁给张店村人赵奎。

张思哲当时自己拉起了一支人马,总共五六十人,枪也没有一条,但自称旅长,以抗日为主要目的。刘法居和前滩村人张安胎之父张生娃当年跟随张思哲抗日。我爷爷刘振江当年曾多次询问张思哲堂弟刘法居的下落,张思哲总以不知道来搪塞。后来据张安胎讲,他曾私下问过张思哲,当年的旅长张思哲说:当时,他派刘法居和张生娃二人赶着一头大骡子去某地找国民党政府要军饷,法居和生娃要来了两袋纸币,让骡子驮着往回走;不料半路上被不知来路的土匪盯上、劫杀了,尸首下落不明。刘法居死时年仅19岁。

这样,四老爷刘元水的二子一女仅存一女刘莲花,我称之老姑。她和张店人赵奎生有二子一女:长子赵铁栓、女儿赵小春、次子赵铁喜。张店的我这个老姑天生胆大包天,一生中有许多颇具传奇色彩的故事。她生前多次来到前滩我家,我幼时亦随母亲多次去过张店她家,至今仍依稀记得长着一双小脚、精明利落的老姑的形象。我现在也才清楚当年我的老祖母赵二女去世时,赵铁喜叔奔丧时为啥哭得那么伤心了,赵铁喜应该叫赵二女为三奶奶。

我和这一支血脉最近的当是老姑刘巧莲了,她嫁给韩银成后生有二子:韩永福、韩永祥。后来,韩银成病死后,老姑刘巧莲招赘了后夫孟选,生有一女一子:女儿孟菊凤、儿子孟随福。

前滩村我称之为永福叔、永祥叔的,二人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我称之为随福叔、菊凤姑的,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弟;他们四人则是同母异父兄妹。永福叔娶了一个哑巴妻子,生有三子一女:韩根有、韩小女、韩满有、韩天有;永祥叔娶前滩村的韩翠香,生一子两女:韩根锁、韩惠芳、韩小娟;随福叔娶刘月爱(其父刘孟选,前滩村人,“刘孟选与老姑招赘的“孟选”是一个姓“刘一个姓的两个人),生两女一子:孟红霞、孟红强、孟丽霞;菊凤姑嫁前滩村的胡伟德,生一子两女:胡淑平、胡军平、胡艳平。

虽然刘珍早亡,但爷爷刘振江和老姑刘巧莲后代却繁茂。爷爷刘振江生了三子一女:长子刘克武(小名金玉)、次子刘随玉、女儿刘竹梅、三子赵玉章。其间,还有一个儿子夭折。他们兄妹四人是第十七代,第十八代人是:刘克武一支生四子一女:刘向苏、刘向力、刘向军、刘代芳、令狐永杰,中曾有一子夭折;刘随玉一支生一子四女:刘青云、刘青苗、刘换苗、刘换果、刘向民;刘竹梅一支生一子二女:段建霞、段红霞、段新民;赵玉章一支生一子三女:赵小涵、赵小军、赵晓鸽、赵晓蕾。

可惜我的老姑刘巧莲去世得早,于1954年去世,我当时尚未出生。如果老姑能像爷爷一样长寿的话,我们一家和永福叔、永祥叔、菊凤姑、随福叔这几家的亲情必定走得更近。现在才知道,我小时候为啥经常看到永福叔来到我家老院,在西边爷爷住的那孔窑洞里,和爷爷长时间聊天,那是永福叔来看他舅舅呢。

第十七代人我叫作三叔的赵玉章之所以姓赵,是因为半岁时被人强行抱走了;第十八代人我的弟弟令狐永杰之所以姓令狐是因为刚出生时因母亲难产生命垂危而不得不送于他人。两代人中都有一子送人,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我的奶奶叫李桂枝,河南洛宁市王范乡冲口村人,我很奇怪那时两地相距近一百公里那么远,她怎么能嫁给前滩村我的爷爷。

父亲说,当时爷爷曾在冯玉祥手下当过兵,军队曾驻扎在洛宁,爷爷还为一位师长做过副官,估计就是在那时娶到了奶奶李桂枝吧。

其实洛宁市王范乡冲口村离平陆也不算太远,不到一百公里,坐汽车也用不了多久,但因为奶奶李桂枝去世得早,因此前滩村李桂枝所繁衍的后代与她的娘家冲口村的亲情就淡了许多。李桂枝兄妹四人,听父亲说,他的大舅叫李振东,生有二子一女:长子李全、次子李耀林、女儿李肖;四舅李奎逃荒到平陆县前滩村,一生未成家,死后葬于张店鲁家场村我家祖坟那块地的东南角;二舅、三舅情况不详。我的李肖姑姑后来嫁到了平陆南吕村,生了九个孩子,如今她去世有近二十年了,听父亲说,我的李耀林舅舅现在还在世。

我现在才知道幼时我们一家人常说、我也多次见过的肖姑肖姑的孩子们,其实和我们的血脉是很近的。怪不得在我的爷爷刘振江去世时,肖姑来吊丧时大放悲声,她哭的是她的亲姑夫啊。自我记事时起,我就几乎从未听说过冲口村;肖姑去世后的这十多年来,我也再没有联系过肖姑的孩子们了。我记得肖姑有两个孩子我认识,一个叫小创,一个叫小道,我小时候多次见过他们,都是很热情、很质朴的人。

有趣的是,听父亲说,二哥的好朋友张店镇修家坡人李占朝的老家就在洛宁王范乡,他老家的村子离冲口村有二里地。何时我们能一起回冲口村老舅家看看呢?

我又奇怪张店镇后滩村我怎么还有一个叫居梅姑的。听父亲说,居梅姑是爷爷当年认的干女儿。爷爷既然有亲女儿刘竹梅,为啥还要认个干女儿呢?一是因为我的竹梅姑后来到郑州定居了,离家远;二是因为爷爷和后滩村的张运、张小潘、张希珍兄弟三人关系很好,这三个兄弟和爷爷一样都是从老家荥阳逃荒过来的,平时走动甚密。于是,爷爷就认张运的女儿张居梅为干女儿了。我也就又有了一个居梅姑。我记得幼时,爷爷在世时,居梅姑和她的孩子们也是常来我家的,每逢过年时,我也几乎总要到他们家去走亲戚的。

我问父亲,家谱上四老爷刘元水的妻子楚氏娘家在哪里,父亲也不知道。或许老姑刘莲花的孩子,我的铁喜叔他们应该知道吧。宗族血脉的主流、支流由男子承担,女子是汇入主流和支流的一条条细流,年代久远,就都难查考了。

我问父亲,当年他出生在哪里。父亲说他也出生在前滩村我们老院东窑的大土炕上,我家的那三孔土窑洞中只有东窑比较像样子。这样说来,我的老院东窑的大土炕上至少诞生过我的老姑刘巧莲、刘珍,诞生过我的父亲、二叔、大姑、三叔,当然也诞生过我们兄妹几人。老院东窑,真是一个生命的大产房。

难以想象一百多年前,我的老爷刘元奇带着一双小脚的老奶奶赵二女和年仅7岁的爷爷刘振江,如何艰难地走完了从荥阳到平陆的二百多里地。最终,山西平陆张店镇前滩村的那座老院落,老院落的那三孔土窑洞成了最后的落脚点,于是,刘氏家族的又一支血脉就在此繁衍生息,就在此与别的血脉碰撞、融合,就在此演绎出许许多多生命传承的故事来。

我无法一一确切探究宗族过往每一个生命的出自、行程、终点。或许只有老院落那几孔如今早已破败不堪、无人居住的土窑洞记得过往的一切吧,如果它能开口说话的话,它会讲述多少曾经在这里发生过的血脉传承的往事啊。

然而,无论生命的脉络或断或续或隐或显,生命都永是向前。(20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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